曼洛丝

杂食动物,欧美圈国内影视圈日漫圈布袋戏圈都吃

霍格沃兹送给纽特的横幅&纽特送给格林德沃的新锦旗

创造了一切的老爷爷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致命问题之如何证明你和他不是情侣》

听说迪士尼准备拍猎鹰冬兵、幻红的个人剧集了,相信有一个问题美队一定很想问……


【狼温】狼主的假期(HE完 微苍竞)

“苍狼啊……”

一次苗疆例会后,御兵韬离开了,叉猡也离开了,剩下千雪孤鸣一个,踟蹰了半天,挠了挠头,犹犹豫豫开了口。

“王叔,你还有什么情况要汇报么?”等军师和叉猡都离开了才说,莫不是有什么隐情,苍越孤鸣不由心头一紧。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军情,就是……”

不是要紧的军情?那就是个人私事了,也难怪性格大大咧咧的狼主不好开口。

“王叔但说无妨。”

千雪孤鸣支吾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提了出来:“苍狼啊,我能不能跟你申请一个假期?”

苍越孤鸣愕然,这真是一个他意料之外的请求,苍越孤鸣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应。按理来讲,狼主是皇室,又是王叔,他要去哪里,去多久,自然是由他去,根本不需要打这个申请。从前,老苗王还在的时候,狼主便是如此。从什么时候狼主转了性呢,大概就是从地门回来以后吧。对于狼主来说,仿佛一夜之间,一场梦醒,苗疆就只剩下了他与苍狼两个人。因为在意,所以收敛,那个从前意气风发的年轻王爷,变得更像一个恪尽职守的辅政大臣了。大概也是基于这样的身份,狼主才会提出这样的申请吧。

“可以,王叔想休多少日?”

“啊?呃……你看着定吧,不用太长。”千雪孤鸣想了一下又没什么底气地补充了一句,“也别太短了。”

“十五日王叔以为如何?”

“可以!”

苍越孤鸣眼见狼主喜形于色,风一般谢了恩便离开了大殿,以至于都来不及让他问一句,王叔为何突然想要一个假期?

一晃数日过去,日前,千雪孤鸣同苍越孤鸣请示了一声,人就没影了。起初,苍越孤鸣只是有点点好奇,今日正逢御兵韬来找他,随口便问了一句:“那日王叔来向孤王告假,随后便不知去向,军师可知王叔急匆匆去了哪里?”

御兵韬望着苍越孤鸣,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王上不知狼主去了哪里?”

“孤王不知,怎么,这背后果真有什么隐情吗?”

“哈!”御兵韬笑了一声。

苍越孤鸣不明所以,他虽未追问,御兵韬却看得出他对此事很有兴趣。

“也是,苗疆又有谁会同王上提及这样的八卦。”

“八卦?莫非王叔有了情人?是哪家的女子,倘若王叔情真意切,两情相悦,孤王不妨成就一段良缘。”

良缘?御兵韬简直要笑出声了,幸好面具遮掩了他的真实表情。

“并非哪家女子。”

苍越孤鸣正准备说看来是孤王误解了,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御兵韬并没有否认他的猜测,只是否认了“女子”,难道……

“军师的意思是,哪家的男……”苍越孤鸣皱了皱眉,这个情况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苗疆民风奔放,男子……也无不可。

看御兵韬不置可否,苍越孤鸣便知道他此次猜中了。

“好吧,是哪家的儿郎?孤王从前竟不知王叔有这等嗜好。”

“大抵并不是有这样的嗜好,不过对方恰好是名男性罢了。”

“哦?那是何等出色的男子,竟引得王叔倾心呢?”

“王上认识。”

“孤王认识?”苍越孤鸣颇有些震惊。千雪孤鸣的熟人里,他认识的……不可能是藏镜人,若不是藏镜人,那便是……

“军师说的不是还珠楼的温皇吧?”

“眼下狼主就在还珠楼。”

苍越孤鸣沉默了半晌。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王上不妨等狼主休假回来,问他本人。”见苍越孤鸣面带难色,御兵韬又补充了一句,“王上与狼主是亲叔侄,不该如此见外。”

“军师说的有道理。”

千雪孤鸣醒来的时候,神蛊温皇已经不在屋里了。往常千雪孤鸣并不会起得比神蛊温皇迟,除非他前夜宿醉。阎王鬼途之乱终于平息了,可是岳灵休却没救回来,看着鸩罂粟带着孩童心智的岳灵休退隐,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遗憾。神蛊温皇知道,千雪孤鸣曾向鸩罂粟求教过药理,如此结局,千雪孤鸣心里定不会好受。

神蛊温皇素来不好喝酒,但这不代表还珠楼没有酒,昨晚,神蛊温皇找了个由头,提出要千雪孤鸣陪他喝两杯。说是狼主作陪,事实上却是神蛊温皇只喝了两杯,狼主一个人咕咚咕咚半个时辰未到便喝空两坛,然后拉着神蛊温皇的手整整说了两个时辰。从岳灵休的身体担心到苗疆国事,就在神蛊温皇考虑要不要捏晕他的时候,千雪孤鸣不负所望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如此,他的心结应该解了吧……神蛊温皇望着他被千雪孤鸣紧紧握住的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此时,一夜好眠的千雪孤鸣头已经不痛了,想来应是神蛊温皇给他喂了解酒药。温仔……千雪孤鸣去门厅转了一圈,蛊舍转了一圈,又去花园转了一圈,皆不见神蛊温皇的踪影。千雪孤鸣有些纳闷,迎面碰上了凤蝶。

“义父,你在找什么?”

“凤蝶啊,我没在找什么,我在找人。”

“你是说主人?”

“心机温仔呢?一大早,总不会出门了吧?”

“主人在衣帽间。”

“他在衣帽间做什么?”

“要凤蝶陪义父去看看么?”

“不必,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看就好。”

千雪孤鸣走进衣帽间,只见神蛊温皇穿了一身素衣,坐在镜前,一手执檀木镶玉梳,一手抚着如瀑般的银丝。银丝?千雪孤鸣定睛一看,才注意到面前坐着的并非神蛊温皇,而是任飘渺。

“好端端的,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千雪孤鸣把手放在了任飘渺肩上,任飘渺侧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自顾自把头发挽了起来,结成了一个髻。

“你舍得把头发扎起来了么?”

任飘渺戴上了头冠,那是一个新的头冠,晶莹剔透,像昙花花瓣一样,层层打开,煞是好看。

千雪孤鸣心头一紧:“温仔,你不会要有什么动作了吧?”

任飘渺梳好头发,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千雪孤鸣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窗边的小几上,整整齐齐叠着一件外套。

“没你是拿我当凤蝶了是么,都变任飘渺了怎么还这么懒。”话虽这么说,千雪孤鸣还是照做了。

换上新衣的任飘渺风姿俊秀,日光透过窗纸,洒在任飘渺脸上,模糊了他的轮廓,令他看起来带着三分温和,又有一丝出尘。千雪孤鸣怔怔望着他,望得有些出神。

“那天我去苗疆,遇到一个人。”

“谁?”

“古岳派,李剑诗。”

“难怪你如此愉悦,你要去找她比剑?”

任飘渺长袖一翻,羽扇出现在他手中,他又变回了神蛊温皇的模样。

“也不急于一时。”

神蛊温皇背过身,将任飘渺的衣服叠起,忽而,神蛊温皇被拥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千雪。”

“嗯。”

“你有话要对我说。”

“没。”

神蛊温皇能猜到千雪孤鸣想对他说什么,无非是担心他。在千雪孤鸣心中,相信温皇和担心温皇是两回事,相信他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担心他是因为爱。但千雪孤鸣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他了解温皇,了解温皇毕生的追求,所以他不能阻止。

“过一半了。”

“什么?对我说话就不要省略前因后果了,照顾一下我这个正常人的大脑。”

“你的假期。”

“哦~所以你是在赶我走吗?”

“恰恰相反。”

千雪孤鸣有些说不出话了,苗疆国事为重,他自然不能频繁向苍狼告假,同样,还珠楼也离不了温皇。聚少离多,江湖常事,有的时候,他真的羡慕遥星旻月,可以不理红尘,朝夕相伴。千雪孤鸣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出口,他们都不是太适合柔情蜜语的人,但……神蛊温皇感觉到,千雪孤鸣的怀抱紧了紧。

“有时候想想,我这个堂堂苗疆的王爷,衣服还不如你换得勤。”千雪孤鸣岔开了话题。

“哈,下回你来,给你也做两身如何?”

“免!你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和凤蝶做吧。”

“主人,义……啊!”

“凤蝶,何事?”神蛊温皇一边说,一边不忘拿羽扇轻轻拍了一下千雪孤鸣的手,千雪孤鸣这才回神把他放开。

“没……先前义父说要找主人,结果找着找着两个都不见了,所以我来关心一下。我……你们……我先下去了!”

凤蝶说完,落荒而逃。

“她不知道?”千雪孤鸣似乎并没有考虑过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不知道。”

“哦……等等,你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她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后者。”

“那我去跟她说清楚吧。”

千雪孤鸣准备去追凤蝶,却被神蛊温皇拉住了。

“凤蝶不是小孩子,她既然看到,就应该明白了。如果她心中有疑,自然会问,届时再告诉她也不迟。”

神蛊温皇的言外之意千雪孤鸣听出来了,凤蝶自幼跟着温皇,这件事也确是温皇说更合适,神蛊温皇既然这么说了,千雪孤鸣也不坚持。千雪孤鸣犹记得方才神蛊温皇提起他假期已经过去一半了,心念一动,反手把神蛊温皇一拽,拽回到了他怀里。

 

苗疆例会,狼主终于休完假回来了,任谁都看得出他春风满面,意气风发,苍越孤鸣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照常议着事。议事结束后,苍越孤鸣叫住了千雪孤鸣。

“王叔,陪朕走走吧。”

“好。”

苗王宫的后花园,景色宜人,鸟语花香,却不是一个令人感到愉快的所在,因为这里见证了太多并不美好的回忆。

“王叔,中秋快到了。”

“啊?哦。”千雪孤鸣过日子一向没什么数儿。

“王叔中秋准备在哪儿过呢。?”

“当然是……”千雪孤鸣把到嘴边的三个字咽了回去,“当然是咱们叔侄一起过了,中秋是团圆的日子,我的亲人,就只剩下你了。”

苍越孤鸣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是千雪孤鸣的心里话,他刚才,险些就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可是他终究没有说出来,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说出来。王叔,真得变了。

“王叔是什么时候跟温皇在一起的?”

“我是……苍狼你是怎么知道的?”千雪孤鸣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懊恼,他意识到如果苍狼知道了,那就意味着全苗疆都知道了。

“我从地门回来后。”

“为何呢?王叔同温皇认识那么久,为何直到今时,才确定?”

“因为年少时,我们关心的总在别处。他的剑境,他的天下第一,他的游戏,他的局……而我……”千雪孤鸣顿了一下,“哎,总之,人总是在当一切都失去了,当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幸好他还在,幸好我还在。我跟你说这干什么,一点也不符合我的风格,肉麻。”

“王叔,中秋的时候,叫温皇来一起过吧。家宴而已,想来温皇应该不会拒绝。偌大的苗王宫,只是你我,未免冷清。王叔若是没有异议,孤王这就修书一封去还珠楼。”

“苍狼啊你现在怎么也变成急性子了!”千雪孤鸣连忙制止了苍狼立刻马上就要去写封信飞鸽传书到还珠楼的冲动,“我是没什么异议啦,但是这封信还是我来写吧,你也知道,你不仅仅是我的侄子,更是苗王。”

千雪孤鸣确实是有顾虑的,苍越孤鸣写信,不论他是出于何种心理,他的话便是命令,神蛊温皇自然不会误会,但总归让人心里有些膈应。千雪孤鸣没有说透,好在苍越孤鸣心领神会。中秋也没几天了,苍越孤鸣突然对这个中秋,抱了一丝期待。

另一边,神蛊温皇坐在院子里弹琴,凤蝶端着茶,心中有问题,几次想开口,几次又咽了回去,心中纠结,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哎……”神蛊温皇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怎样了?”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想问就问,何必吞吞吐吐呢。”

“主人和义父……”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神蛊温皇一边说,一边还好整以暇啜饮了一口茶。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想呢。”

其实从神蛊温皇恢复后,到他援手地门之战,再到狼主从地门归来,这桩桩件件,都有些蛛丝马迹可寻的。只不过一方面凤蝶没往这上面想,一方面凤蝶自己的心也在别处。难怪温皇和狼主好了那么久,她竟都没有察觉。

“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凤蝶脱口而出。

“真没有?”

当然不是真没有,只是凤蝶不知道该怎么说。苗疆狼主、还珠楼主,哪一个说出去,都不像那种非要人陪伴不可的人。但是凤蝶知道,温皇是寂寞的,而狼主也没有想象得那么粗枝大叶,他们都是惯于隐藏最真实感情的人,只不过隐藏的方式不同罢了。狼主的隐藏方式是外放,而温皇的隐藏方式是心机。狼主需要一个懂他又不会束缚住他的人,温皇需要一个豁达不至于被他没轻没重捉弄伤害到的人,凤蝶不知道,哪有这么完美这么契合的人选,现在看来,其实,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们彼此,就是对方最适合的人。

“义父是个不羁的性格,主人更是任性,你们互相牵制,挺好的。”

“哈。”

 

神蛊温皇收到千雪孤鸣的信后,略略扫了一眼信的内容,就猜到这所谓的佳节家宴不是千雪孤鸣的主意,千雪孤鸣可不是一个对节日多么上心的人。那么,既然不是他的主意,却能让他乖乖写信的,就一定是他的好侄子苗王的主意了。苗王虽然比千雪细心太多,却因个性耿直,也未见得能洞察他们之间的关系,十有八九是千雪告假一事引起了他的关注,他一时好奇,问了知情的人。而苗王身边,他会问且知情的人就只有……御兵韬。很好,神蛊温皇自忖,虽然御兵韬有个师尊是药神的义妹,他仍有把握捉弄一下御兵韬不被发现,毕竟他这天下第一毒,也不是浪得虚名。至于苗王,总让苗王这么心血来潮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想个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神蛊温皇羽扇轻摇,眨眼间决定便趁此机会,送苗王一样大礼。

中秋之日,千雪孤鸣一早就等在了王宫外,说起来他给温皇写了信,温皇也不曾给他个回信,所以今日温皇是否会来,千雪孤鸣并不是十分有底。毕竟心机温懒得下床,没什么要紧事,让他出门他是一万个不情愿。而且,即便他不来,千雪孤鸣也会帮他找理由搪塞苗王,温皇很清楚这一点,千雪孤鸣对此也心知肚明。正在千雪孤鸣神游天外之际,远远地,一袭蓝衣缓缓而来。

“温仔,你怎么来这么早?”

因为知道某个人一定会比我更早站在这里等,神蛊温皇默默腹诽。被温皇看了一眼的千雪孤鸣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他无声的“控诉”。

白天苍越孤鸣还要正常早朝,安排好温皇后,千雪孤鸣就去了大殿。苗王宫神蛊温皇此前也来过几次,可以让他随意走动的地方,他都没什么兴趣。一个延绵千载的王室,总该有些秘辛,神蛊温皇想了想千雪孤鸣,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宴会安排在入夜后,地点定在后花园,按理来讲参加宴会的人,一个是王,一个是王叔,还有一个虽非王室中人,确是身兼三个天下第一的还珠楼楼主,这宴怎么看也不是个寻常的家宴。然而比宴无好宴更神奇的是,这确实是个寻常的家宴。菜肴也是寻常的菜肴,没有半点铺张浪费,也没有半点穷奢极侈。唯独有一样,酒是好酒,对狼主的胃口。

千雪孤鸣本来担心,神蛊温皇和苍越孤鸣会无话可说,以致一顿饭气氛尴尬,他本做好了调节气氛的准备。事实上,确实千雪孤鸣小瞧神蛊温皇了,又或许是神蛊温皇自复起后,施展他话术的频率减少许多,以至于千雪孤鸣忘了,神蛊温皇到底是个智者。温皇早年,游历四方,逸闻趣事包罗于胸,若要他敞开了讲,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完,不过前提是,他愿意讲。家宴无国事,倒是个适合杂说闲谈的好所在。温皇的话,真真假假,他绘声绘色讲的那些,有多少可信,千雪孤鸣也说不好,不过看苍越孤鸣听得饶有兴致,千雪孤鸣倒也十分高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千雪孤鸣今日当着苍越孤鸣,也没敢敞开了喝,即便如此,夜里凉风一吹,他也有些微醺的感觉了。宴到散时,苍越孤鸣看了一眼神蛊温皇,神蛊温皇是必回还珠楼的,他既千里迢迢来赴了约,自己断没有留下王叔,再让他一个人孤身回还珠楼的道理。苍越孤鸣准了狼主三日假期,神蛊温皇自然承情,临别之际交与苍越孤鸣一张字条。

狼温二人离开后,苍越孤鸣打开字条,上书一行小字:酉时三刻,苗王宫向西十里树林,神蛊温皇有礼相赠。苍越孤鸣心中一动,合上字条,这个礼会是他心心念念的礼么……

 

“狼主!狼主住手!”

神蛊温皇与千雪孤鸣刚回到还珠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奇异的景象。还珠楼大堂,一个蒙着面的杀手也不知看到了什么景象,一脸焦急,声声急促劝说了他面前并不存在的“狼主”。

从苗疆一路回来,千雪孤鸣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听到自己的名号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还珠楼一个普通杀手的口中,着实让他……

“心机温仔,你的人这是怎么了?被人下药了啊?”

“大约是蛊舍里的蛊虫跑了一只,被他遇上了。”

“那……”

神蛊温皇羽扇一挥,一道蓝风拂过,杀手神台恢复清明。杀手大梦初醒般望着周遭的一切,认清面前人后,杀手连忙单膝跪下。

“楼主,属下失态。”

“无妨,你且退下吧。”

杀手离开后,千雪孤鸣好奇心起:“他会记得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当然……不会。”神蛊温皇看了千雪孤鸣一眼,他自然知道千雪孤鸣在打什么主意。

“太遗憾了,我倒有兴趣了解一下他刚才看到了什么。所以温仔,我们今晚要彻夜找你走失的宝贝么?”

“不必,他中了蛊,蛊虫就死了。”

“你这什么蛊虫啊,为什么会令人看到我在打你的荒诞景象?”千雪孤鸣不死心,凑过来套神蛊温皇的话。

“千人千象,你若真这么好奇,回头我也给你用一只?”

“免免免!我累了,走啦走啦,去睡觉。”

千雪孤鸣说着,拉上神蛊温皇直奔了两人的寝居。酉时将过,神蛊温皇侧目看了一眼门口,嘴角漾开一抹神秘的笑容。

“温仔你在笑什么?”

“没。”

“你又做了什么?”

“以诚待人罢了。”

“时间还早你看我们是不是……”

“去楼顶切磋一下?”

“免,还是睡觉吧。你就揣着明白装糊涂。”

“哈!”

 

小番外

酉时三刻,苗王宫西十里小树林,苍越孤鸣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前去一看。苍越孤鸣到时,已经有人等在了那里,看背影仿佛只是个普通的采参苗民,可当那人一开口,苍越孤鸣便愣在了原地。

“神蛊温皇,究竟何事叫小王到此,此地离苗王宫甚近,长话短说。”

“竞……祖王叔。”

那苗民闻声一震,转过身来,只见苍越孤鸣已近在咫尺,端的是抵赖不得,只得叹了一口气,单膝跪下,心中暗自咒骂神蛊温皇。

“看来温皇的大礼,便是祖王叔了。祖王叔,地门一役既然出手,事后又为何要躲着孤王。”

“小王……”

这要解释起来,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苗疆初定,以他身份,于公于私,他都不该出现。苍越孤鸣明明了然于心,又要他解释些什么呢。

“祖王叔,跟孤王回去吧。祖王叔应该知道,既然叫孤王寻到了你,你就跑不了了。”

“哎,小王大意了。”

苍越孤鸣上前一步扶起尚跪在地上的竞日孤鸣,听竞日孤鸣哀叹,苍越孤鸣竟觉得有些好笑,毕竟能把他苗疆首智的祖王叔坑到,温皇也着实值得钦佩。苍越孤鸣瞥了一眼竞日孤鸣,只见竞日孤鸣也在浅笑。

“祖王叔在笑什么?”

“从前小千雪给温皇起了个外号,放在此时分外合适。”

“哦?什么呢?”

“死人骨头心机温仔。”

“哈。孤王想问,祖王叔……真的那么不情愿同孤王回去么?”

“你说呢,小王的小苍狼啊,走吧。”


【龙温无差】昙华之约(完)

    宫灯帏来了一位稀客。

    清晨,穆仙凤如往常一般在庭院洒扫,照理这种杂活,本不必她亲自来,她只是习惯了。后厨烧着水,左右她此刻闲来无事。穆仙凤手上浇着花,脑中却不由回想起今早龙宿初起,梳洗时提的一个要求。

    “仙凤,一会儿汝去把吾书房架子上那套霁蓝釉茶具取下来吧。”

    “主人,今日有客要来么?”

    穆仙凤如是问,龙宿却是不置可否。主人为何突然想到那套霁蓝釉的茶具?是主人心血来潮想要换个口味,还是……穆仙凤想得出了神。

    “仙凤姑娘,后厨的水怕是要烧干了。”

    “啊!”穆仙凤回过神,映入眼帘便是一双缀着流苏的华丽蓝色鞋子,穆仙凤抬头,声音的主人已站在她的面前。

    “是温皇先生,温皇先生来找主人么?”

    “是啊,你家主人现在何处?”

    “大约在书房,仙凤去为先生通报。”

    “无须麻烦,你去后厨吧,我可以自行前往。”

    “这……”穆仙凤犹豫了一下,蓦的她又想起了龙宿那句话,霁蓝釉茶具,无怪她乍一看神蛊温皇的鞋子,只觉这颜色恁的熟悉,看来主人早知神蛊温皇要来拜访。穆仙凤道了一声谢,径自赶往后厨去了。

 

    疏楼龙宿人在江湖,又身居儒门龙首之位,即便目下尚在隐居,平日也难免有人拜访。与龙宿相交多年,同为三先天的佛剑、剑子自是不消说,儒门天下的文官,月月都会前来汇报工作。相比翳日一脉的人倒不会来得那样勤,只不过穆仙凤见到他们,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适。儒门天下与翳日一脉的人俱为龙宿的下属,每次来皆是公事公办,说完即走。剑子与佛剑虽能与龙宿交心,然他们心怀苍生,难得闲暇。倒是这位神蛊温皇,每次来都能住上旬月,有时也会邀龙宿前往他神蛊峰小住,穆仙凤对温皇印象颇佳。

    龙宿是怎么认识温皇的,穆仙凤也不清楚个中细节。早年温皇曾游历四方,又醉心于剑,许是因此结识了龙宿?又或者,温皇身为杀手组织还珠楼的楼主,他的买卖曾与儒门天下有所交集,于是不打不相识?穆仙凤不是没问过这个问题,每次龙宿不是含糊其辞就是一笑置之,后来,穆仙凤也不问了。其实倒不是龙宿不愿意回答,而是有些缘分,是无法解释与描述的。他与温皇的相识,并没有明确的事件,错身处,凝眸间,绝代龙姿,飘渺剑意,似静水深流,又激荡异常。他们之间,便是只要见过,就不会错过。

    穆仙凤提着重新烧好的水,还未走进书房,已在窗外看到,一抹蓝影,一袭紫衣,温皇站在龙宿的藏书前,拿起一卷翻看起来,龙宿坐在书桌后,侧着身子,同温皇说着什么。

    “哎……”

    “汝千万不要告诉吾,这本书汝看过。”

    “书是好书,却不是我感兴趣的。”

    “汝感兴趣的多是奇闻轶事。”

    “与你这些经史子集比起来,倒仿佛难登大雅之堂了。”

    这当然不是温皇的真心话,说出来如若不是试探他的反应就该是打趣儒门的古板了。龙宿挑眉看温皇,智者的“坏毛病”啊……

    “吾不做此想,奇闻轶事吾这里也有,改日找来与汝,反正汝不急在一时。”

    温皇没接话,龙宿转向书房外,唤穆仙凤道:“凤儿,水要凉了。”

 

    茶是明前龙井,主人和温皇都很喜欢,穆仙凤注意到,当她取出那套霁蓝釉的茶具时,说着话的温皇顿了一下。定是察觉到主人的用心了,如此,主人的用心也没白费。

    “你给我出了个难题。”

    “哦?”温皇一句,不仅龙宿疑惑,穆仙凤也有些好奇。

    “还珠楼眼下并无胭脂水釉。”

    “宫灯帏有,吾不介意送汝一套。”

    “如此,岂非少了许多乐趣?”

    “是说,汝怎会突然想到过来?”

    “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待在还珠楼,怎样都不可能清净。”

    穆仙凤听罢默默腹诽,别人都是工作的间隙休息,主人和温皇绝对是休息的间隙工作。

    “哈!”

    龙宿这一声笑,让穆仙凤觉得龙宿可能和她存了相同的看法。

    “一入江湖,退无可退,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

    “吾可否理解为,一件事告一段落,便是另一件事,将起了。”

    温皇一句感慨,龙宿却嗅到了他的言外之意。穆仙凤莫名一个激灵,明明温皇的眼神没变,龙宿的眼神也没变。

    “被你察觉了。”温皇抬手,羽扇遮住半张脸,心中有所怀疑,却未问出口。

    “或者可以说,吾与汝,心有灵犀。”

    “哈。”

    “吾陪汝下一局棋可好,凤儿。”

    穆仙凤心领神会取来了棋盘与棋子。

 

    疏楼龙宿一向无一不精,神蛊温皇亦擅此道,说好下一局棋,下着下着,一整天便过去了。龙宿与温皇时而沉默,专心棋枰之上;时而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聊得天南海北,却只字未提此前被龙宿点破的“将起的另一事”。

    晚来,龙宿难得有兴致,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温皇本想帮忙来着,然而……

    “汝身边的人,还有没被汝下过药的么?”

    温皇认真想了想:“应该,没有了。”

    “汝还是去歇着吧。”

    “这些你又从何而知?”

    “拜汝所赐,汝下药下得‘光明磊落’,凤蝶就不必说了,千雪孤鸣、剑无极、雪山银燕……一桩桩一件件,吾想不知道都难。”

    说着龙宿便把温皇推出了厨房,穆仙凤在一旁,忍笑忍得艰难。

    小酌三杯,是夜,凉风习习,漫天星斗。

    宫灯帏的六角凉亭里,温皇与龙宿,一人一座毛毛椅,躺得十分惬意。温皇龙宿两人,明明正值壮年,他们的同龄人,都在外面四处奔走,他们却活像两个安居乐俗的老人。这么形容似乎也不太恰当,毕竟很多行将就木的老人,也还在外面匡扶正道的匡扶正道,搞事的搞事,比如白沙书院的岱灵思,比如学海无涯的东方羿。龙宿温皇倒好,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穆仙凤背过身,抿嘴偷笑了一声。

    “汝觉不觉得……”

    “什么?”

    “汝躺得有点远。”

    “我不介意与你同‘床’共枕,但‘床’恐怕会介意。”

    “吾只是觉得不方便说话,直到此刻,汝仍不愿提起何事将临么?”

    “龙首大人,在我走前,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反正我不急在一时。”温皇把龙宿白天说给他的话又还给了龙宿。

    “哈!楼主大人,汝不说,吾也能猜到一二。”

    “哦?愿闻其详。”

    “白虎动,主刀兵,战不可免。”龙宿目光盯着夜空,仿佛玄谈星象,“吾,猜对了吗?”

    温皇本想顾左右而言他,最终却什么也未回答,龙宿没有追问,其实这已是回答。

 

    清晨,龙宿醒来,温皇已不在身侧。龙宿披衣起身,甫出房门,便看见温皇站在院落中央,一树繁花之下。确切的说,不是温皇,而是任飘渺。花瓣打着旋落下,任飘渺周身却仿佛有无形的气罩,繁花零落一地,任飘渺脚边,却什么也没有。

    “这是汝的答案么?”

    “剑心动,剑意起,战方无憾。”

    任飘渺转身,白袍翩然,落英飞舞。刹那间,任飘渺恢复温皇模样,剑气敛起,花雨洒落一肩。花树下,温皇羽扇轻掩,眉目含笑,动人心弦。

    “吾有一份礼物与汝。”

    “你对胭脂水茶具有什么执念?”

    “非是胭脂水茶具。”

    “哦?”

    “汝离开前,定能完成。”

    “还没做好?”

    “是尚未开始做。”

    温皇失笑:“你是刚刚心血来潮想到什么了吗?你确定我走前能完成?”

    “能否完工,在汝不在吾,汝多留几日,定能完工。”

    “听起来不似请求语气。”

    “不错,是硬留。”虽是强硬话语,却不是强硬语气,龙宿目光流转,笃定温皇不会拒绝。

    “哈,如你所愿。”

 

    午后,花园里传来了琮琤的琴声,仔细听,还有婉转的箫声作伴。穆仙凤寻声而去,只见温皇坐在石桌前,弹奏着龙宿的白玉琴,龙宿则靠在一旁,持一管长箫,配合着温皇的琴韵,呜咽低徊。

    穆仙凤驻足听了好一会儿,温皇所弹的曲子,与龙宿惯爱弹奏的曲子,风格大不相同。龙宿琴风亦如其人,华丽高雅,错落有致,宛若击碎水晶铃,悦耳悠扬。温皇则不同,温皇的曲风,闲云野鹤,淡泊出世,如打散一抹云,清幽无争。有的时候,穆仙凤实在很困惑,智者、隐者、剑者是如何完美融于温皇一身的。其实回过头想想,龙宿还不是一样,隐居于三分春色的龙宿好似普通儒生,算计西蒙游走各方时则是枭雄,而登上翳日一脉顶峰,以“翳日宿皇”为号时又是不折不扣的一代王者。如此看来,倒也不难解释他们缘何相见恨晚了。

    “仙凤,汝在那边,出神许久了。”

    “仙凤是不忍打扰主人与温皇先生合奏。”

    “哈。”

    为免被主人和温皇联合调侃,穆仙凤连忙转移话题:“温皇先生此次过来,怎么不见凤蝶姑娘同先生一道?”

    “这嘛。”

    “有人怕不是把凤蝶留在还珠楼替他看家了。”

    “非也,我放她去闯荡江湖了。”

    “哈?”这个答案着实是穆仙凤没想到的。

    “汝不是在说笑?”

    “当然……不是,她随剑无极离开了。”

    “汝肯放人实在出乎吾之意料。”

    “哈,我不仅肯放人,还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龙宿本想调笑温皇两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移步坐在了温皇对面,神情严肃。

    “因为汝那将起之事么?”能让温皇主动遣走凤蝶,龙宿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小瞧了温皇要去与人比剑一事。高手之间比武切磋,点到即止,下手自有分寸,若不是有心或意外,不至于闹出人命。龙宿没忘温皇从前跟人切磋出“人命”的过往,但温皇复起后,心性收敛了许多,以他实力,不当有性命之虞才是。话虽如此,江湖争胜,也无绝对,嗯……

    “虽然不能说全无关系,却也无太大相关。龙宿,若有朝一日,仙凤的心已离你远去,你便会知道,放手的时候到了。”

    “如果以此为据,汝早该放手。”温皇这番话,令龙宿放心了不少,也有兴致继续揶揄他了。

    “留得住一时,留不住一世,多留无益。放她去飞,她终会回来,此刻若把她留在身边……若是你,你当如何?”

    龙宿沉吟一阵,似乎在认真思索这个可能性,半晌答道:“大概会做出与汝相同的决定。”

    “凤儿不会离开主人的!”

    听龙宿与温皇讨论这个问题,穆仙凤一时有些慌乱,唯恐龙宿受温皇影响,叫她去闯荡江湖……

    “你会这样说,是因为在你心中,还没有一个人的地位,超越龙宿。”

    “等汝有了心上人,汝就知道了。”

    “你这样把她绑在身边,她怎么会有心上人呢。”

    “那汝倒是说说,凤蝶是如何有了心上人的。”

    温皇打趣龙宿,遭到龙宿无情反击,穆仙凤觉得他们就这个问题唇枪舌剑下去,战火迟早延伸到自己身上,于是借口泡茶匆匆遁走了。

 

    美好的时光,流逝之快总是令人措手不及,穆仙凤甚至没有察觉,温皇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直到有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温皇突然提起:“龙宿,你的礼物,还未做好么?”温皇会这样讲,并不是执念于那个礼物,而是在委婉地告诉龙宿,他归期已至,纵有不舍,也不能再耽搁了。

    江湖儿女,生离死别,司空见惯。若说在意,略嫌矫情;若说毫不在意,却不知是谁与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折腾到后半夜。不宜宣之于口不代表不放在心上,他们都是潇洒通透的人,在这一点上,尤其有默契。

    温皇一向不拘时辰起床,尤其是前一天晚上累着了,龙宿却强行在他半睡半醒间把他拖了起来。

    龙宿把温皇拽到梳妆台前,扶着温皇的肩膀不轻不重摇了摇温皇。

    “叫任飘渺出来。”

    “做什么……”

    “汝照做便是。”

    尚有一些迷迷糊糊的温皇在变作任飘渺的一刻,眼神瞬间清明凌厉起来。

    “何事?”

    “汝的礼物好了,唤汝来看,转过去。”

    披散着一头银发的任飘渺没多问,顺从地转向梳妆铜镜。龙宿站在任飘渺,挽起任飘渺一半头发,十指翻飞在任飘渺头顶绾了一个髻,而后从袖中取出一枚昙花冠,戴在任飘渺发髻上。任飘渺仔细端详着头上苗银与冰种翡翠打造的发冠。

    “如何?”

    “昙花一现……”

    “错了。”

    “哦?”

    “是昙华正盛。”

    任飘渺没有接话,而是取下昙花发冠,恢复温皇模样,回头望着龙宿。

    “共饮逍遥,一世悠然?”

    “吾在宫灯帏,醉卧逍遥来。”

    “苗疆有酒名吊儿醉,待此事毕,我带些来。”

    “或许吾也可亲往一试。”

    “如此,便约定了。”

    “候汝佳音。”

    武林风起云涌,世事难料,温皇与龙宿本都不是对未来心怀期许的人,但,凡事总有例外。一定要解释,大概就是,活得久了,终会遇到让你破例的人。

  

    温皇离开恰如他来时一般,无声无息。温皇离开两天后,穆仙凤突然觉得,这偌大的宫灯帏,只有她与主人,是有点冷清。其实她与龙宿一样,并不是喜好热闹的人,龙宿这里,温皇不在居多,在反倒少之又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穆仙凤也说不清楚。

    “仙凤,汝又在出神了。”

    “只是有一点不习惯。”

    “什么?”

    “温皇先生不在。”

    龙宿“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谈这个话题的意思。可是穆仙凤注意到,龙宿的手缓缓抚过白玉琴的琴弦,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温皇的温度。

    天允山风云碑一开,狼主就知道他某位好友又要愉悦了。苗疆那边得闲,狼主立马赶到还珠楼,没见安安静静看书或者下棋的温皇,只见任飘渺一身紫白相间,宽袍广袖,立于树下,超然世外。这一套新装中,有一件物什,格外引人注目。

    “哇嘞,颜色都换了,有这么愉悦?”

    “紫气东来。”说起来,龙宿也偏爱紫色,选这一身衣袍是否受了他之影响,温皇也无法断言。

    “你这发冠……”

    “如何。”

    “感觉和心机温仔同样,越来越华丽了。”

    “华丽……”温皇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他自己身上,听到龙宿的代名词。

    “怎么突然想到换装束?”

    “哈,一念而动。”

    “又故弄玄虚,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旻月比剑?”

    “既与人有约,自然是……快了。”

    任飘渺的目光远了,那眼神的尽头,并非古岳夕照、小楼飞霜,而是……

    十里宫灯、古卷飘香,神龙异彩、梨涡粲然。


《福华CP与他们最后的倔强》

既然有奇异玫瑰CP,那钢铁侠就必须和初代惊奇拉一个,完满一个福华粉的夙愿

惊奇队长预告出了,裘花就一个镜头,但是这不影响,CP拉起来!

【SD】一个梗

就……突然想到一个梗

第十季的时候查理不是中了咒语分裂成一个好查理和一个坏查理么,然后好查理知道复仇不好,但坏查理为了讨好好查理去帮她复仇了么

假设,三米也中了这个咒语,分裂出一个好三米和一个坏三米,好三米想上他哥哥,但是觉得乱伦不好。坏三米不想上他哥哥,为了讨好好三米就成天想方设法把丁绑起来扔在好三米床上。

坏三米吧虽然坏,但是毕竟也是三米,揍他好三米也会遭殃,所以丁又不能下死手,于是最后总是难免中招,然后被丢到好三米的床上。

好三米又被道德感束缚,始终觉得上他哥是乱伦不对不能做,于是每次都帮他哥解绑,把他哥放走。

丁被放走没消停一天,坏三米又来了,循环往复。

丁的心很累,丁甚至想被上就被上吧如果能让坏三米消停被上都无所谓了,但是好三米就是不上他。

丁坚信,只要三米合二为一了一切就会结束,他和三米就会恢复正常的兄弟关系。于是他在被绑与解绑中见缝插针地想方设法破解咒语。

最后咒语终于破解了,想上他但是碍于道德观念的好三米和不想上他但是毫无道德观念的坏三米合二为一了,变成了想上他并且毫无道德观念的真实三米。

丁果不其然就被三米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福华/RF/SD】协同作战(七)

  两个月前,Sam从报纸上看到了一条新闻。一个治安状况良好,过去一年犯罪率极低的小镇在一个月内丢了三个孩子,还有两个家庭惨遭灭门,年轻的父母以及刚满周岁的孩子被杀死在各自的房间中。虽然没有任何恶魔现身、天使插手的征兆,但Sam还是觉得这个案子颇有疑点,凶手又偷孩子又杀孩子这种奇异的行径不像是普通的变态杀人狂所为。对此Dean表示认同,他们即刻上路,用最快速度到达了该小镇。
  Sam和Dean用FBI的身份进入警局,查阅了案卷的卷宗。现场没有硫磺,没有爪痕,死者也是被寻常的刀具捅死,尸体的大脑、脏器、表皮没有异样,且受害人死亡前没有性格突变行为诡异的迹象。乍看起来这个案子没什么可疑之处,警方也倾向于是变态杀人狂乃至于精神疾病患者作案。但Sam和Dean毕竟常年接触各种非常规疑案,他们的敏锐度远不是一般警员能比。
  “喜欢对孩子下手,如果不是亲手杀了黄眼恶魔,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他干的了。嘿。”
  “怎么了?”
  Dean出声招呼,Sam凑了过来。
  “你看这几对夫妻。”
  Dean一边说,一边翻阅着卷宗。
  “有什么问题?”
  “你觉不觉得他们的年龄有点可疑?”
  Dean指给Sam看,死去的两对夫妻,一对新婚不久,夫妻双方都很年轻;另一对已经人到中年。丢失孩子的三对夫妻,两对年龄都在35左右,还有一对丈夫已经70多了,而妻子还不到25。Sam皱了皱眉,一脸茫然地望着Dean。
  Dean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解释道:“他们的孩子都在1周岁左右对吧。也就是说,去年,这个镇子有至少5个女人在同一时段生孩子。再往前推,前年,这个镇子有至少5个女人在同一时段怀孕。你觉得这种情况,巧合的几率有多大?”
  Dean合上卷宗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们的活儿。调一下监控记录吧,我不信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了凶手。”
  下午6点,警局大部分工作人员都下班了,Sam认真地逐条筛查着录像,而Dean则去附近的快餐店买来了汉堡,坐在Sam身边大快朵颐。
  “Dean!过来看!”
  Sam指着电脑屏幕,Dean放下汉堡,顺着Sam的手指看过去,画面上一个男子快速经过了其中一个案发现场附近。由于距离较远,这名男子的面容看起来十分模糊,但是这并不影响镜头拍下他的眼睛,闪着幽幽的蓝光。
  “Damn it!变形怪!”
  老实说,Sam和Dean都非常讨厌变形怪,不仅是由于这种怪物会褪下黏糊糊的,恶心的皮肤组织,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随时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给他们的判断来带极大的困难。虽然变形怪本身并不难杀死,但这并不意味着变形怪的案子容易解决。Dean忘不了变形怪曾变成自己的样子杀人还故意误导警方,Sam也忘不了变形怪变成了Dean的样子获取到了Dean的记忆还用Dean的口吻与他交谈。如果要在吸血鬼和变形怪中选一个对付,Sam和Dean会二话不说选吸血鬼。
  “变形怪为什么要针对小孩?小孩总不至于会对变形怪产生威胁,心理变态的变形怪吗?”Dean提出了他的疑惑。
  “我猜,这跟那几个女人同时怀孕有关。另外,Dean,你觉得有心理健康的变形怪吗?”
  Dean耸耸肩:“明天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走访一下幸存者,也许可以从她们那里问出线索。”
  “那你呢?”
  “我去镇上的医院打听一下,如果还有其他和她们同时怀孕的女人,那么我相信,这个变形怪还会继续下手的。”
  第二天下午,Sam刚走访完第二个丢失孩子的家庭就接到了Dean的电话。
  “快来,真的还有第六个,我已经查到她的地址了,我们得赶在变形怪之前找到她,然后给变形怪来一个守株待兔!”
  Sam收到了Dean发来的一条短信,上面是一个地址,Sam赶到的时候,Dean已经先他一步到达了。Dean用铁丝拧了半天也没打开那户人家的门,兄弟俩对视了一眼后,Sam一不做二不休撞开了紧锁的大门。正值白天,房间内却一片漆黑,兄弟俩有不好的预感,Dean握紧了银刀,而Sam拔出了装有银弹的枪。Sam和Dean默契配合,Dean检查一楼,Sam蹑手蹑脚上了二楼。
  一楼的客厅被弄得乱七八糟,桌子翻倒了,水果和零食也散落在地上,如果不是经历了打斗、反抗、挣扎,这里不会变得一片狼藉。但无论是哪一种,从现场来看,结果都不会太乐观。Dean继续前行,走着走着Dean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Dean低头去看……一具尸体。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她的喉咙被划开了,这意味着,凶手要么来过了,要么……正在这栋房子里。此刻Dean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Sammy……
  Dean找到Sam的时候,他的手正放在二楼走廊尽头卧室的门把手上,看来其他的房间都是安全的。Sam听见了Dean的脚步声,看到Dean给他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于是Sam停下开门的动作。Sam从Dean的表情看出楼下的情况不太妙,Sam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然后他打开房门。
  房间里,一个人背对着大门,站在婴儿床边,双手举着婴儿,好似正在查探什么。Sam正准备开枪,变形怪突然转过身来,将婴儿抛给了Sam,就在Sam伸手接住婴儿的瞬间,变形怪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SPN的相关案件背景
  
  变形怪,一种喜欢杀害人类然后幻化成受害人样子的生物。变形怪始祖是世界上第一个变形怪,他为了壮大变形怪的队伍,幻化成已婚女人丈夫的模样和她们发生关系,等她们生下有变形怪基因的孩子后,变形怪始祖会回来带走小孩。
  在一个案发现场,Sam找到了一个藏在隐秘地方没有被变形怪始祖带走的婴儿。起初Sam和Dean也不知道婴儿是变形怪,但当他们捡到婴儿的时候,他们就被变形怪始祖盯上了,变形怪始祖致力于夺回那个婴儿。
Sam和Dean发现婴儿是变形怪后决定先把婴儿交给他们的外祖父Samuel,变形怪始祖也追着他们来到了Samuel的根据地,但是变形怪始祖太强大了,好几个猎手都制不住他。最后他生生从Sam和Dean手上把变形怪婴儿抢走了。
  Ps:那段时间Sam因为一些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的原因失去了魂魄,没有魂魄的Sam同样没有人类感情,所以心狠手辣战斗力极强。不过后来Dean帮他找回了魂魄。这跟本文无太大关系就不赘述了。想知道前因后果的话可以私信我